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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崗的水蜜桃阿嬤

商業週刊《一個台灣,兩個世界》--水蜜桃阿嬤 三分鐘預告片

2007年的母親節

2007年的母親節,大家都回來了。 假期總是好快,我在回程的莒光號車廂最後勉強可以坐下的站位上,小小的位子旁一起站著的是外籍勞工們,其中一位用手機放了首歌,在快到台中站之前。 應該是他們的流行樂吧,我沒有摘下耳機,只知道他們是互不相識的,卻同樣閉著眼聆聽。看著他們的舉動,想著未來說不定會在國外的自己,以後另一隻耳機又是戴在誰的耳朵上,和誰一起周Jay?闔上雙眼,便想起這幾天的假期。 上禮拜五兩點多的台中客運,耳機一戴,HipHop一放就晃到了虎尾,和一起坐車回來的淳廳逛了逛,回斗南後就倒頭大睡了。回家,都是昏昏沈沈的禮拜五,不知道怎麼的,是家裡特別讓我放鬆,所以便容易入睡吧?然而,堯堯卻是坐夜車晚上一點多晃到早上九點,老媽說,他一回到家也到頭大睡了,中午吃飯都捨不得叫醒他呢。 禮拜六一早堯堯的企鵝琳來了,是赴他們好久一次的約會,甜甜的氣氛在他們身上很瀰漫,「兩年囉」企鵝琳說。我總是很羨慕,台中和花蓮的距離拆不散他們淡淡的愛戀,而我只能回眸笑笑從前,抓抓頭還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加油喔!」在心裡偷偷為他們祈禱。 下午和姐姐看了一部電影,雖然不懂卻不讓人無聊,同一部電影常會給我們姐弟們同一種感受,一起感動的感覺很好喔!晚上去了阿嬤家晚餐,好久不見的親人,好久不見的熱絡,在今天要回去之前,老媽對我說和之前不愉快的二姑姑,「昨晚有打招呼呢!」像是放下心中的大石,那時候的老媽很飛揚。 飯後回家,順道陪頭髮留的很膨、看起來很頹的胖志理髮。而後就跟堯堯一起去附近的高中練球,那是以前常常打的球場,雖然一直抱怨場地很破,卻還是很快樂。還記得以前和堯堯一起打敗或被打敗好多人,現在要一起打球好難。 那晚教堯很多技巧,幾乎把我目前會的都教給他了,雖然我不會停下腳步,但還是好希望他能追上我,一起打球的時間雖然變少了,可是相信以後一定有機會,要一起變強的啦!嗚哇! 左前方坐位上手裡抱著嬰兒的大陸新娘,剛剛的一陣哭聲,孩子安撫過後的微笑,緩和了方才想念的心情,今年母親節回家感受家人暖暖的擁抱了,只不過上了這班火車,快樂的、難過的眼淚卻不知道掉了幾次。 相聚很好,下次要這樣都要暑假了。 過幾天老媽要動手術,希望一切平安。 哈哈,咪咪好可愛。 2007/5/13

明目書社

明目書社--一間專賣大陸及印度書籍的書店,十七年前從路邊攤起家,如今,已在台北、台中、嘉義、台南開枝散葉。在這競爭激烈的市場中,明目書社始終堅持自己的理念,成功地營造出自己的品牌。十七年來,靠著長尾客群的支持,成了市場的常青樹,在溫州路、羅斯福路、汀州路林立的書店中,奠定了自己的特殊地位。 溫州街安靜的小巷弄裡,沒有招牌的店面隱藏在一小片樹蔭底下。走進書店,裝書的紙箱放置一地。店裡沒人,向外尋去,只見明目書社的老闆賴顯邦正忙著替來店的書友斟茶。一旁的炭爐燒著火,爐上的水兀自滾著。來店的客人針對各自專精的議題高談闊論,湊耳一聽,原來兩造對易經的義理各持己見,正滔滔雄辯,而老闆煮茶之餘,也偶爾插個幾句,加入這方興未艾的戰局。 禮拜四是明目書社各式書籍拆箱上架的日子,因為賴老闆選書眼光獨到,挑書精準,每次引進台灣的書進貨量又不大,因此,每到禮拜四,總有許多愛書人來店裡「搶寶」。來店尋寶的,多是些各領域的專家學者,大家挑書搶書久了,也搶出了交情。漸漸地,大家開始固定每星期四聚集在明目書社,互相討論分享各自的研究心得與看法,久了,變成了行之有年的讀書聚會。幾年前,賴老闆決定定居台中,但仍維持每個禮拜四回台北拆箱上架的習慣,這不成文的讀書聚會,也延續了下來。 「這就是文化,」賴老闆說,「這些因為理念認同而自然成型的氛圍,就是獨立書店賴以生存的養分。而理念,就是根。」 明目書社的根,源於一種「憤怒」,賴顯邦看到台灣很多市場比較小的好書,因為出版社怕擔心賠本而不願刊印;而目前充斥市場的,多是迎合大眾口味的作品。中國大陸則因為腹地廣大,書的發行量也大,所以好作品有較多的機會問世。可惜因為無人引進,台灣的讀者往往無緣拜讀。因此,當賴老闆開始往返大陸,批書回台北擺攤子販賣時,便引起了很大的迴響。賴老闆說:「台北的讀書人很可憐啊,台灣書越出越多,卻大都營養不良。所以我那些從大陸帶回來的書,常常沒兩三下就賣光了。」漸漸的,從路邊攤攢的積蓄多了起來,終於,一九九零年,賴老闆在溫州街開了一間自己的店。陸陸續續的,在台中、台南、嘉義建立的營業點,也成立了自己的出版社。 「書店的資訊流通的快,可以補學校教育的不足,所以書店其實也要是種教育機構,要能夠提供讀者更多的資訊。我啊,要讓大陸書多的跟垃圾一樣。」賴老闆驕傲的說。 對於獨立書店的經營,賴老闆也有自己的一套看法,他認為獨立...

不願面對的真相

最該指責的就是知識份子的逃避;所謂逃避就是轉離明知是正確的,困難的、有 原則的立場,而決定不予採取。     -- Edward W. Said 知識份子論 不用核戰,很快的,大自然就會替我們將末日時鍾撥向十二點整。高爾用令人震撼的數據和圖片,一次次敲擊著我們原本的觀念,迫使我們睜開眼睛來面對事實。他極具感染力的聲線,流露出一種急迫:大家怎麼還在睡呢?他催促著說,醒醒,醒醒! 我們真的就這麼醒了。 一個朋友在電影院裡面看到哭,她說當她看到那一幀幀驚人的圖片時,眼淚就不自覺地流出來。同樣面對著這些震撼,我則是在戲院裡翻騰澎湃著。影片進行到一半,便有點按捺不住,想馬上作些什麼,卻徬徨的只能怔怔坐在戲院椅子上。看完電影油然而生一種使命感,而因為知道在瞭解狀況後卻不作反應的,跟拒絕相信的人一樣,所以在當下,竟也隱隱帶了點罪惡感。 我們要做什麼?能做什麼?該怎麼做?成了我看完這部電影以後一直浮現的問題。 很快地,我給自己找了個答案。 不過答案是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想?做了什麼?且容我以後再說,我想先談談因為這部電影而起的另一種領悟。 澎湃結束後,我試著從另一面思考這部電影。 通常,人們選擇忽略某種真實,一來是因為好逸惡勞的天性,二來是基於對自己判斷能力的自信。於是,當其他人抱持著與自己不同的觀點,變成了對自己的挑戰,挑戰的不只是人類懶惰的天性,還有人們的自尊。 要改變一個人的想法是很難的。因此我開始對高爾的說服策略感到興趣盎然。之前在 博客思聽 花了三十分鍾讀了一本書:( 改變想法的藝術 ),作者霍華德.嘉納指出,要想改變人們的想法,一共有七種方法。我一邊回顧著這些方法,也一邊回想我是怎樣被說服的。 霍華德.嘉納說,前兩項是「邏輯思維」與「提出調查研究數據」 這兩項看似相似,其實在本質上是互相矛盾的。嚴謹的邏輯思考,理性的分析,仔細的權衡,是屬於個人思辨的結晶。然而人天生就是群居從俗的動物,選擇去相信其他人也相信的,會比較安心。所以在進行說服時提出研究統計數據,不管這數據嚴謹的程度為何,都有助於增加說服對方的機會。 三是「切身共鳴」 或許人也天生是個感情的動物。一般來說,人們也會「憑感覺」來判斷事情的是非。只要認為你我是同一國,或是覺得彼此的際遇相似,就比較可能會認同對方的說法。於是紀錄片導演在高爾的演講裡很巧妙地嵌入了他為人父、為人子、受教於人、成功、失敗等經歷,將高爾的形象...

陳昇 獵人

參考閱讀: 陳昇 - 細漢仔   文字:細漢仔(出自 陳昇「獵人」短篇小說集) 音樂:細漢仔(出自 陳昇「鴉片玫瑰」專輯) 不知道該怎麼歸類這一本書。 這是陳昇每次旅行後的心得,也許我們應該叫他旅記;但是每篇故事好像又都互不相干,自成一體,所以好像又是散文;然而這些故事雖然皆有其本,卻又都是虛構的,所以我們好像應該乖乖把他歸類為小說。不過不管是小說散文還是遊記,這十二則文章,說的都是同樣的故事。 或許你問,人生百態,十二個人的故事怎能都一樣。我想,悲傷的語言,喃喃唸去,就只有一種。 他在序文裡面這樣說著:『我跑去跟一位年長的朋友說:「是不是年紀大些,困擾和疑慮就都會跟著漸漸離開……。」我說。他只是笑笑,然後掉頭就走。』 因為得不到答案,所以他就自己拿起筆,尋著這些困頓疑惑的軌跡追去,在這裡走走,那裡走走的當兒,把他們紀錄了下來。因為快樂是很難成書的。所以他的書,只好總帶著黏膩的惆悵。 於是我們看到了陳昇筆下那些生活在小地方的小人物。 那些掙扎在社會底層的人物,我們生命裡好像都會遇見幾個,譬如那個住在轉角收舊貨,獨居的老阿婆;每天醉醺醺地跌撞到商店賒帳打酒的莽漢;因為命不好糟蹋了自己,我們卻無能為力的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屢遭失敗卻總不聽人勸的老頑固。 那些可憐之人,倒不一定真的有其可惡之處,有時候只是在揚起了人生風帆時,迎錯了風向,沒想到一子錯,竟落得全盤皆輸這樣的無言結局罷了。他們沒有權勢,為了生活,也沒有辦法對生命作太多的詮釋,在沒有太多人關心的世界裡,過得比黃春明小說裡的角色還卑微。若果沒有這本書的紀錄,可能生死喜樂,都只能在生活的小地方裡引起小小感嘆,然後就輕輕的隨風散去。 想起了暗戀桃花源裡,那垂老矣矣的江濱柳的悲傷:「在那個大時代,人顯得好小;在這個小時代裡啊,人,顯得更小了。」 讀完這本書,不禁因著這一點小小的悲傷起了大大的感慨。 悲傷的語言,到最後只剩這種了。 無奈。 作者 : 陳昇 書名 : 獵人 頁數 : 193 出版社 : 圓神出版社 出版年 : 1990

當時

球隊練習 每次疲倦了坐在球場旁的階梯上,腦袋總是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地看著學長們球場前、球場後地跑著 空心進網或是一記長傳,總會有些許讚嘆 伸出手圈住星星,我所掌握的又有哪些呢? 或許我不該再一片空白的坐在場邊 或許不只打球不該坐在場邊...... 忙碌總該有收穫,歡騰也需要些許沈澱

哀哀泰崗

記得兩年前曾經在新竹縣尖石鄉的部落進行為期三週的部落服務。收隊後我還是會和夥伴們一起回到部落探望這些大朋友小朋友,然而因為課業以及工作因素,抽得出空閒的也只有少數幾次的週休二日。在台北生活忙碌,人際關係膚淺,讓我很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