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梁祝


吳奇隆 - 梁祝


曲︰何佔豪/陳鋼
詞︰黃霑

無言到面前 與君分杯水
清中有濃意 流出心底醉

不論冤或緣 莫說蝴蝶夢
還你此生此世 今世前世
雙雙飛過萬世千山去




拿到俞麗拿在上海演出的梁祝小提琴協奏曲。

全曲照一般格式分成三小段,一共大概二十來分鍾,不長,但卻讓我那天整個下午夾著耳機,從頭到尾連聽了近十遍。這首曲子得用提琴去模擬胡琴的聲音,所以獨奏的小提琴頗為吃重,然而俞麗拿拉來流暢,幾乎讓我以為真是動用了真琴,聽著聽著頗為感動。

然而真正讓我在樂音裡流連的,卻是被琴聲勾起的短短回憶。

我想起了曾有過那麼一天,我在桃園老家我姊的房間裡,就著一台黑色的錄音機,為了可以一再重聽上面那首歌,迴轉倒帶,迴轉倒帶,一直到我姊那道白色的蕾絲窗簾全讓那夕陽給染橙了……

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約莫是在小五小六的時候吧。月考過後的解放時刻,安親班老師為了安撫我們這群小惡魔,特地去租了幾部片子,好讓我們乖乖閉嘴。有一片,就是吳奇隆和楊彩妮主演的《梁祝》。一個是唱追風少年的霹靂酷哥,一個是「笑著流淚」的清純玉女,管他劇情是什麼,這樣的組合便足以讓我們這群小鬼縫起嘴巴,開始努力用眼神追星...

怎知那一時的狂熱竟讓那部電影的主題曲從此烙進心底,到現在我還記得吳奇隆唱這首歌時微帶鼻音的唱腔,還有電影開頭祝家院子裡英台撲嬉的那隻黃蝶,我甚至仍依稀記得這首曲子中段的間奏,電影裡墳台崩裂時就是那旋律,當然,還有祝英台那披頭散髮的落魄模樣。

後來,因為這部電影我還特地央求姊姊買了它的原聲錄音帶,記得原聲帶裡有禎照片,有花,有流水,蝴蝶翩翩。祝英台走在綠色的園子裡,散著頭髮,輕柔地笑著,另一禎照片裡的梁山伯也笑著,然後下巴頂著桌面看著他們倆對望傻笑的我,便也無來由跟著傻笑起來……

唉,回憶

現在我桃園的家在去年賣給了一個退休老師,裝潢擺設是勢必會換的。那和室、我的小時候的房間、曾經發展出一段八卦的陽台…他們消失以後,我該到哪去尋幽訪故呢?





還有,這部電影的宣傳主題曲,吳奇隆的「雙飛」,也很好聽。 2007.08.18

留言

  1. 我看這部電影的時候,是國中二年級,
    梁祝的旋律很悲淒,
    就像你寫的:
    楊采妮在塵土之中跌落至墓中的影像,
    真的很震撼,
    這是我看過最感人的愛情片之一。
    不過當時我還不知道國片也有出電影原聲帶,霸道的向弟妹下禁聲令,
    拿著還是錄音帶的walkman,
    放在電視旁錄音,
    把這首歌錄了下來,
    然後睡前、午後,
    倒帶、播放、倒帶、播放,
    不斷重複,
    在普遍使用MP3檔的今天,
    我已經忘記當初怎麼會這麼有耐心,
    等待倒帶鍵跳起,
    然後再度按下播放鍵。

    回覆刪除
  2. 嗯,那是錄音帶時代的浪漫

    回覆刪除

張貼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不願面對的真相

最該指責的就是知識份子的逃避;所謂逃避就是轉離明知是正確的,困難的、有 原則的立場,而決定不予採取。     -- Edward W. Said 知識份子論 不用核戰,很快的,大自然就會替我們將末日時鍾撥向十二點整。高爾用令人震撼的數據和圖片,一次次敲擊著我們原本的觀念,迫使我們睜開眼睛來面對事實。他極具感染力的聲線,流露出一種急迫:大家怎麼還在睡呢?他催促著說,醒醒,醒醒! 我們真的就這麼醒了。 一個朋友在電影院裡面看到哭,她說當她看到那一幀幀驚人的圖片時,眼淚就不自覺地流出來。同樣面對著這些震撼,我則是在戲院裡翻騰澎湃著。影片進行到一半,便有點按捺不住,想馬上作些什麼,卻徬徨的只能怔怔坐在戲院椅子上。看完電影油然而生一種使命感,而因為知道在瞭解狀況後卻不作反應的,跟拒絕相信的人一樣,所以在當下,竟也隱隱帶了點罪惡感。 我們要做什麼?能做什麼?該怎麼做?成了我看完這部電影以後一直浮現的問題。 很快地,我給自己找了個答案。 不過答案是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想?做了什麼?且容我以後再說,我想先談談因為這部電影而起的另一種領悟。 澎湃結束後,我試著從另一面思考這部電影。 通常,人們選擇忽略某種真實,一來是因為好逸惡勞的天性,二來是基於對自己判斷能力的自信。於是,當其他人抱持著與自己不同的觀點,變成了對自己的挑戰,挑戰的不只是人類懶惰的天性,還有人們的自尊。 要改變一個人的想法是很難的。因此我開始對高爾的說服策略感到興趣盎然。之前在 博客思聽 花了三十分鍾讀了一本書:( 改變想法的藝術 ),作者霍華德.嘉納指出,要想改變人們的想法,一共有七種方法。我一邊回顧著這些方法,也一邊回想我是怎樣被說服的。 霍華德.嘉納說,前兩項是「邏輯思維」與「提出調查研究數據」 這兩項看似相似,其實在本質上是互相矛盾的。嚴謹的邏輯思考,理性的分析,仔細的權衡,是屬於個人思辨的結晶。然而人天生就是群居從俗的動物,選擇去相信其他人也相信的,會比較安心。所以在進行說服時提出研究統計數據,不管這數據嚴謹的程度為何,都有助於增加說服對方的機會。 三是「切身共鳴」 或許人也天生是個感情的動物。一般來說,人們也會「憑感覺」來判斷事情的是非。只要認為你我是同一國,或是覺得彼此的際遇相似,就比較可能會認同對方的說法。於是紀錄片導演在高爾的演講裡很巧妙地嵌入了他為人父、為人子、受教於人、成功、失敗等經歷,將高爾的形象...

北京一夜

北京一夜 詞:陳昇 劉佳慧 曲:陳昇 演唱:陳昇(老生) 劉佳慧(花旦) 不想再問你 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 你能否歸來麼 想著你的心 想著你的臉 想捧在胸口 能不放就不放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許多情 不管你愛與不愛 都是歷史的塵埃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許多情 不敢在午夜問路 怕走到了百花深處 人說百花地深處 住著老情人 縫著繡花鞋 面容安詳的老人 依舊等著那出征的歸人 One Night In Beijing 你可別喝太多酒 不管你愛與不愛 都是歷史的塵埃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許多情 把酒高歌的男兒 是北方的狼族 人說北方的狼族 會在寒風起 站在城門外 穿著腐銹的鐵衣 呼喚城門外 眼中含著淚 喔…我已等待了千年 為何城門還不開 (喔…我已等待了千年 為何良人不回來)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許多情 不敢在午夜問路 怕觸動了傷心的魂 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許多情 不敢在午夜問路 怕走到了地安門 人說地安門裡面 有位老婦人 猶在痴痴等 面容安詳的老人 依舊等著那出征的歸人 One Night In Beijing 你可別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門外 沒有人不動真情 One Night In Beijing 你鐵流下許多情 不要在午夜問路 怕觸動了傷心的魂(人) One Night In Beijing One Night In Beijing 不想再問你 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 你能否歸來嚦 想著你的心 想著你的臉 想捧在胸口 能不放就不放~~放 One Night In Beijing 你鐵流下許多情 不要在午夜問路 怕觸動了傷心的魂 不想再問你 你到底在何方 不想再思量 你能否歸來嚦 想著你的心 想著你的臉 想捧在胸口 能不放就不放 發信人 : evezcl (小蝶*年輕的心*迎接期末 笑對一切) 信區: Music_box 標 題 : 北京一夜 發信站 : 北大未名站 (2003年06月12日18:14:30 星期四) 剛到北京的時候,我總是被北京的...

古玉山遊圖

預定時間到,張大師走了進來。白袍馬褂,一臉白鬚白髮,光影在他髮絲的後面聚成一束,活脫脫一副仙風道骨的出塵模樣,只消除去臉上那副金框眼鏡,便像是從古人畫裏走出的謫仙。大師立在臺上,將手中兩落包袱輕輕解下,打開了筆墨紙硯,緩緩在臺前研磨起來。原來館方安排張大師現場手書幾字,作為本次「古玉山遊圖」展出的賀詞。 數十年來,張大師一直都是國畫畫壇的祭酒。國家美術館為了向他致敬,密藏多年的珍寶,宋人范寬的「古玉山遊圖」,特請張大師在他九十大壽那天主持開展。據說,張大師十幾年前曾親睹此畫,愛其甚深,原本還提出以畢生畫作向美術館換取的要求。畫是國寶,美術館自然無法應允,但選擇以這樣的方式為他祝壽,也可說是別有深意。 范寬的畫,一向意境高遠,筆墨濃郁。一幅「谿山行旅」,被董其昌評為「宋畫第一」。此外,所留「雪景寒林」筆法渾厚綿密,也是精品。可惜畫作少傳。這幅「古玉山遊」,一直是畫壇中的傳奇。據清代名收藏家羅玉在《書畫謎匣》的評鑒:「范仲立古玉一圖,山水自是雋妙,然則人物點畫,更寓奇絕。異哉。」 原來畫中一角的山亭前,有四人圍觀字畫的景。本來沒什麼稀奇,但是細看裝扮,卻也古怪。宋朝的畫,卻有二人身著明朝書生衣冠。看那服飾配件,無一不差,原以為是後代畫家所添的蛇足,只是不論從構圖結構、氣韻形神、骨法用筆分析,或將顏料粉末送測科學定年,都只得一個結論:此處無一修改,確是當年范寬親筆留下無疑。眾家學者考據多年,只好推測是這幅畫影響了明朝士人的穿著。沒人能提出反證,這種說法將就久了,也成了定調。 此間奧秘,成了國畫圈子裏懸擱多年的疑團。而國家美術館惜寶,也不願輕易展出,是故雖說人人都聽過那畫裏四人的傳說故事,可卻少見有人能親炙這幅畫作的真跡。於是張大師賀壽特展當天,國家美術館自然是擠滿了好奇的民眾。烈陽下,館外排隊的人龍回了一圈又一圈。國內外各家電視臺的連線轉播車一字排開,亦是壯觀異常。 大師現場揮毫,沒有人敢透出點聲息,有幸進入開幕儀式會場的少數政商名流、收藏巨賈,便自然安靜了下來。各家媒體採訪的聚光燈打在門口,一樣大氣不敢出一聲。現場只剩下臺上張大師的墨條與硯臺輕巧碰撞的些微聲響。一切就定,只等大師提筆寫就。大師擦了擦額頭微冒的汗,拿出他那只青玉筆。上好的羊毫沾了沾墨,凝筆半空,正待落墨。 此時工作人員亦小心翼翼的拿來了那幅「古玉山遊圖」,刷地一聲,布幕掀了開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