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家族史就像是框在祖屋大廳旁的舊相片,是泛黃失色的。那記憶太過遙遠,所以我們總會輕易的與之割裂。你道是數典忘祖卻不盡然,實在是時代變動的太快,以致於我們在電腦手機隨手可得的噴射時代,難以想像一字一句用毛筆書寫好,一人一馬驛站快遞信件這些事情。 就算有了豐富的想像力,卻也很難認同那時發生的人事物,是曾經真真切切活在我們所共有的這片土地。就像我聽我爸說五十年前的舊事時,總覺得隔了一層黃色濾光片一樣,感覺虛假虛假。 所以張大春當然會選擇小說作為故事的載體,畢竟想像的世界有時候反倒真實的多。面對久遠的年代紀事,只有小說家才能夠賦予它新生,令它鮮活過來。而沒有活過的年代要想體會的紮實,也只有從文字世界裡虛擬地活過一次。